到了腰际,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像扫把一样扫在他的心尖尖上,他忍不住三两步走了过去,从背后将她拥住。
余声关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愣了愣,然后索性整个人靠近了他的怀里,理直气壮的吩咐他道:“帮我关个灯。”
叶长生立即伸手按下了开关,原本亮如白昼的院落一下子就幽暗了下来,只有客厅里透出的灯光打在门口一寸地上。
“……阿声。”叶长生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她才洗了头,发丝上他熟悉的味道正浓烈。
余声握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转了个圈正面对着他,背被他抵在了墙上,她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出神,半晌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长生,你还醉着?”
叶长生先是摇了摇头,旋即又点了点头,“今晚的酒是我喝过最好喝的。”
“……长生。”余声突然叫了他一声,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海棠树底下还埋了一坛陈年的女儿红。”
“……二十九年的?”叶长生先是怔了怔,随后眼里迸出来的亮光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我……我什么时候能喝上?”
他才问完余声就笑了,笑得像夜里绽放的一朵花,“你当新郎官的那天。”
叶长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