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涂了出来,头发散乱而无光泽,手腕上没有任何的饰品,有也戴不住,本来就纤细的人变得像一把枯树枝。
杜翎曾经试图自杀过,但不知为什么最后却放弃了,余声下班回来时看见她手腕上缠着隐隐透出血迹的纱布,她没有问起原因,但心里猜测她是害怕。
杜翎和余声认识时已经无父无母,生活来源是她的叔伯姨舅和自己的兼职,因为早早知道生活不易,她比余声更懂得要活着就要懂得妥协弯腰,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没什么比死更可怕。
直到过了很久,久到余声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变老了的时候,久到要另一个人来提醒她,她才突然觉得,当年的余声就像一棵树,杜翎就像那缠着树生长的藤蔓,不停的从她身上获取养料。
但很不幸,她最后撑不住了,从窗台一跃而下,留给余声的,只有一个似是而非的往事。
叶长生听她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点了点头评价道:“她识时务,但也十分自卑,阿声,你们生长环境不同,你天然比她多了更多的倚靠,换了你在她的处境,未必有她撑得久。”
余声一时讷讷,她找不到话来反驳叶长生,只好低下头,有些懊恼的扭着手指。
“方海同呢?他是什么样的人?”叶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