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对此表示有些担忧,“这样的话玉露堂怎么办?”
余声倒不觉得多担心,“要不到时候找个合适的人接手,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再生一个孩子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但叶长生却万分的犹豫,万一再来一个像大儿那样调皮捣蛋的,真是要让他短命十年不止。
“大了就懂事了,阿余现在不也没长歪。”余声拍拍丈夫的肩膀,细声细气的安慰他,“更何况,兴许我们下次就生个女儿了呢,像我的那种。”
叶长生一听就忙摇头,“不行,太辛苦了,你生阿余的时候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可是到了夜里,他翻来覆去,总是会梦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面目肖似妻子,冲他笑得开怀。
可是梦一醒,就什么都没了,他既惆怅,又心里发痒,忍不住总要想,万一真的是个女儿呢?
余声又一次同他说起二胎时,他终于点头同意,当晚就变得愈发勇猛起来,这让余声有种他借机大开欲/望列车的嫌疑。
叶余虽然害怕被父母惩罚,但又十分依赖父母,尤其是崇拜父亲,他问的所有问题爸爸都能回答他,什么大楼是怎么建起来的啊月亮上什么样子的啊诸如此类,他问母亲,也许得到个故事,他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