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越想越生气。
她倏的站起来,转身立在时周周面前,低下头,话语认真地对女儿说:“周周,你没有做错,你很有原则,也很善良,你是好孩子。”
她没有问周周有没有后悔帮肖意说话。
如果没有那次挺身而出,周周顶多也就是被张溪遥看不上,奚落几句,根本不至于被这么针对欺负。
但周周替肖意说话了。
事实就是如此。
时周周慢慢地扬起了头,目光讷讷地望向站在她面前的时烟。
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多嘴帮肖意说话。
她也无数次问过自己,因为肖意而受到这样的伤害,关键是对方还直接丢下你加入了刻意针对你的那一派人中,时周周你后不后悔啊?
可是,她就是觉得,她没有做错什么。
不管是不认张溪遥的栽赃嫁祸,还是出于良心和道义为肖意说话,她都是遵从本心而为。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做不到违背原则,做不到冷眼旁观。
秋日的阳光依旧温暖,立在她面前的少女虽然低垂着脑袋看着她,但脊背挺直,瘦削的骨架像一株松柏。
她身后是万丈阳光,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