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镇定地看向林宴,佯装略微不耐,问:“有事快说。”
林宴眯了眯眼, 不紧不慢道:“今天是最后一次。”
他的语气似提醒又像警告。
张溪遥没听明白, 懵了一瞬。
旋即她就又听林宴说:“再为难周周一次,无论是说她骂她,或者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都会让你哭得找不到家。”
“小姑娘可以任性,可以脾气差,但嘴太臭心眼也坏,就没药可救了。哪怕你长得再漂亮在别人眼里也是最丑陋不堪的,根本不会有人喜欢你。”
林宴并没有威胁的很厉害,而且后面那番话只是实话实说。
张溪遥却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巴巴地啜泣着。
林宴说:“你带着你的小姐妹欺负人的时候不是挺盛气凌人的吗?”
张溪遥抿着嘴,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吸鼻子。
她有很多难听的话,那人可以不带脏字的那种,但是对着林宴,她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人气场太凌厉强大了,她就只想逃离,离这个人远远的。
所以才故意让自己装出柔弱可欺的模样,不断掉眼泪,希望他怜香惜玉,能放她早点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