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渐渐染起猩红。
薛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默了半晌,才又道,“碰到了就是你的运气,无需想太多。只用想,抓住还是放弃。”
又是长长久久的沉默。
直到顾明绰的指尖碰到支票的边沿,一滴泪落在支票之上,水渍慢慢氤氲开来。
“替我谢谢她,十年之内,我必定连本带利还清这笔钱。”
....
其实,他老早就能还清这笔钱了,但他一直没有还。
一是舍不得斩断同沈星的牵绊;二是想亲自将钱还到她的手上对她说声谢谢。在过去几年里,他试过几次,可都失败了。
他想靠近她,却又怕靠近她,只能卑微的躲在暗处追逐光亮。
像一个见不得光却贪婪成性的窃贼。
四月初时,顾明绰结束了电影《越界》的拍摄。休整了两天,他回到了永寒里陪外婆。春日阳光大好,连常年见不到光的永寒里都被光影氤氲,寒意不再。
顾明绰和外婆闵惠兰坐在家门口,边剥毛豆边闲聊。
“二狗子五一结婚,他让我问你有没有空。有的话,就来喝杯喜酒。” 二狗子本名陈苟信,家里排名老二,从小就被家里人和周围邻居唤做二狗子。他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