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新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钟玉。
是,她没什么钱。
——就连现在住的房子,都比普通的工薪层都不如。
但她们家也是最近才破产的。
她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都过得很幸福,很美满,十分富裕,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
而导致她们家破产提出收购计划资本压制的人,就是现在坐在她眼前的这个人。
钟玉一点也不觉得这个事情有什么好笑的,她很不喜欢方知新,觉得对方就是一个冷血的资本家罢了。
虽然她也知道即使拆分收购她们家公司不是方知新也会是别人,因为她们家的公司出现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人的恨意总要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样才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也明白说到底方知新其实也很可怜,一个好好的天之娇女却遇到了这样离奇的事情搞成了这副模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或许这就是坏事做多了的报应吧——钟玉恨恨地想着。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拉了拉方知新的胳膊:“既然能想起来我不是你妈妈也不是你的家人,那么现在请你出去,离开我的家。”
一听要被赶走女孩的脸上立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