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去做这种掉份的事情。
对于方知新来说, 能用嘴解决的事情就绝不动手。
可钟玉不一样。
钟玉就没那么多沉重的包袱了。
而且对于这种狗血和掉份的事情,钟玉还特别乐衷。
“这杯酒是我代方知新泼的!”
方知新听着这一句话, 差一点就感动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深知钟玉的为人的话。
明明就是自己被气坏了变着法子在出气却偏偏在这用她的名义拉虎皮扯大旗,但不得不说的是, ‘方知新’的这个大旗打出去之后还挺好用。
梁灿被泼了一脸红酒之后非但没有还手,反倒是自己先心虚了起来。
无外乎钟玉那一句‘我代方知新泼的’,他自己也知道有婚约在身还出去乱搞传到方家人的耳朵里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往轻了去说是解除婚约,往重了说的话很可能就这样得罪了一个庞大的贵族。
梁灿看着钟玉:“你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该说的全都说了, 你做了些什么我就说了些什么。”钟玉冷笑道,“怎么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
说完, 钟玉又故意看了方知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