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你带回家睡。”说起这个,方知新的语气明显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她半虚着眼睛望向钟玉,在等着对方的回答。
即使这个答案在不久前她自己已经找到了,但这不一样,就是怀着这样半逗弄半试探的想法。
而钟玉也确实如她所愿了——
“我可没有!”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乱给人泼脏水是要遭天谴的!”
钟玉连着反驳三句整个人都差一点要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忙不迭为自己解释着:“她倒是想灌我酒但是我可没有和她喝,我直接走了,我走得那么干脆……真是,不然我至于连手机都忘了拿吗?”
这么一大串说下来,钟玉可算是为自己找到了一点底气。
她越说到后面就越是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没有半点需要心虚的地方,可是当她抬眸瞥见方知新脸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时,她又发现另外一件事情。
她为什么要这样大声的解释啊?
就像是一个被质疑出轨的人在大声宣告着自己忠诚,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展现自己的‘忠诚’啊?
就好像她要比方知新矮上一头的样子。
想到这里钟玉又觉得不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