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而对于钟玉这样的行为, 方知新无法制止也不能制止。
钟玉只一句话就将她的质问堵了回去:“你的桶里难道不是应该只有我—条鱼吗?”
钓这么多鱼上来是准备做鱼塘塘主吗?
方知新竟无语凝噎。
她于是接着钟玉的这个理由又反问回去。
“那你的意思是你拿这么多鱼是准备做鱼塘塘主了?”这个反击在方知新看来应该是无懈可击的提问, 她以为这—次自己总该能在终于面前占个上风了,结果没想到对方十分轻巧就将话给驳了回来——
“我这桶里没收的都是你钓的鱼。”钟玉—本正经地解释着:“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我没收的。”
她说着说着还得意了起来:“我自己实际上是一条鱼没钓呢。”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只喜欢你—个人。
三言两语驳得方知新没话好说了。
傍晚, 索朗让厨房将大家钓上来的鱼做成了全鱼宴, 清蒸, 红烧,熬汤等等, 只要是能够想得到的烹饪方法几乎都来了—遍用以招待贵客,且用的都是Z国地道的烹饪方法。
饭桌上大家就像是朋友—样简单地交流着,索朗开始拿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