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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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为了说话方便,两人租了个车,殷栖寒自然的往驾驶座方向走,被时灿从后面揪住拽了回来。
“你干嘛?你要无证驾驶?”
殷栖寒摸了摸鼻子,以前每次和时灿出去都是他开车的,刚才习惯成自然,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别说驾驶证,身份证都没有。
时灿坐进驾驶座打着火,侧头问殷栖寒:“你回来这件事,就不跟岳叔说了?”
“你怎么想?”
“看你意思吧,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我尊重。”
“岳叔的优势就是他是现任地府代理人,阴阳通吃权力大,人又博闻广识。但是现在你也是现任代理人,该有的权限都有;岳叔会的东西我都会,就算不会也可以去楼里查,所以我们不需要岳叔。”
时灿“嗯”了一声:“不说就不说,怎么这么多废话?”
殷栖寒笑笑没吭声,过了半天才说:“我信不过岳叔。”
时灿开着车,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平静的目视前方:“为什么?”
“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是我相信我不可能去法国,不可能辞去代理人的职位,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