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听完我说的话就把我一脚踹开, 那我怎么办?”
时灿很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我确实有可能会这样做。但是你没有办法,谁让现在是我占上风呢?”
袁飞槐的未婚妻死了三年, 他却仍然多次出入医院去寻找,不仅证明他未婚妻死的离奇蹊跷,也证明他的决心到底有多深。那么他自愿成为鬼师就很好理解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家族, 所学本领有限, 只有傍上大能耐的人,才可能短时间内提升本事,接触到更多的信息来完成他的执念。
所以在他心中, 未婚妻的下落和对韩家的承诺到底哪个分量重,已经不言而喻。
见袁飞槐仍在迟疑,时灿又添了一把火:“其实你不用这么纠结,你原本身上就背着大罪孽,我一封文件下去你也该灰飞烟灭,到时候找不到你未婚妻,解不了心中的疑惑,灭也是白灭。现在这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虽然最后免不了魂飞魄散的下场,但好歹落个明白。”
殷栖寒看了时灿一眼,目光中满是感慨:小丫头给人下套眼睛都不眨一下,抛的诱饵一个比一个大,好像她真什么都知道似的。
再看那边袁飞槐的神色,似乎已经动摇了。
要么背着满心疑问带着对韩家的承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