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心终于得到了解脱。
阿诺把焦灼和怀疑都埋藏在深夜,留出最赤诚的笑脸给他的乔。
一个月的分别没有让他们之间产生任何嫌隙,交流仍像过去一样自然又畅通无阻。
阿诺在大谈他的军营生活。入营一个月,他还不足以接触太多复杂的东西,只日复一日被枯燥的队列纪律军姿折磨得苦不堪言。
“练军姿的教官老头是个红脸酒糟鼻,心肠很恶,大吼大叫的时候连脖子也能一起变得红通通。我们背地里都叫他狒狒屁/股。”阿诺绘声绘色地说,“有天这个称呼被他抓了个正着,几只倒霉蛋全给他重罚了一遍。从此我们都改当面这么喊他了,哈哈。”
乔瑞青哭笑不得,只拿“这就是荒星雌虫展现出来的素质”回他。
当然,一个月里也不全是这样的鸡毛蒜皮。阿诺也谈起一些艰苦的训练,诸如擒拿、体能之类。有一次教官还带他们感受了一把机甲,一次体验就让阿诺彻彻底底上了瘾。
“在机甲上真的会感觉自己无所不能!”这是他的原话。
他说新兵本来不该这么早接触机甲的,只是这一届情况特殊。不仅训练计划有所提前,思想宣传教育也铺天盖地。
“你还记得鲁伯特说过‘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