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样。
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睫低垂,挡住了眼底的眸光。
只是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吹着气儿似的说:“你还有心思想别的,是我不够让你专心吗。”
迟来的关心,有什么用呢。
不如不说。
殷墨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但很快,便被傅幼笙主动凑上来的粉润唇瓣……占据思绪。
按她的意思,掌心顺着她精致纤细的脚踝,撩开了那绸滑的裙摆。
两个小时后。
傅幼笙从浴室出来,这会儿她换了一条裸粉色的睡裙,纤细的四肢露在外面,灯光下,显得莹润通透。
锁骨处还没有没有干透的长发带出来的水珠,少女中透着慵懒的风情,像是刚出浴的美人鱼。
她懒洋洋的擦着湿润的发丝,入目便是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抬起卷长的睫毛看过去,声音平静又漠然:“你怎么还没走?”
“走?”
殷墨本来还在欣赏她刚出浴的美貌。
乍一听她理所当然的话,向来从容沉静的男人差点没反应过来。
将头发擦干后,傅幼笙往梳妆台前一坐,开始睡前护肤。
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