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鞋底擦过地上的水瓶瓶身,瓶身意料之外的弹起,他伸手一捞,接住了:“我缺你这个篮球?”
许斯昂抬高价码:“外加一个月早饭。”
陈逾司松口了:“成交。”
随着这声成交,纪淮感觉自己像个拍卖品一样被拍走了,还是竞拍者有些嫌弃的那种。
林荫道两侧灌木很好,大概是因为校区才翻新。
他走在前面,手里抛着喝剩下一半的碳酸饮料,水瓶每次都稳稳地落在他手掌心。纪淮看着他肩颈地角度,抬头能从那个角度看见半挂在天空中的太阳。
纪淮开口:“同学,谢谢。”
抛起的水瓶歪了,但好在他反应快,手也快,再歪的弧度还是接到了。
脚步停了,他回头望着纪淮:“装什么呢?昨晚上在阳台偷看的是你吧。”
外婆家的窄巷外不远处就是党群服务中心,当时墙壁上的正能量的标语熏陶着十里八乡的孩子。
纪淮不撒谎,点头,但反问:“你帮我的忙,说谢谢是应该的。怎么就装了?难道你要我说一句,同学,你的……嗯……身材很好?”
她说着但视线往下飘了。她在陈逾司愈加难堪的表情里,带着笑,眨着眼:“要用这种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