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掌握,做那种事时滋味应是销魂蚀骨。
佟喃瞳孔的颜色是较为浅淡的棕色,看人时极其的温柔多情,酿着一池平静澄澈的湖水,宋音池不自觉有几分痴了。
“好了。”佟喃直起身,弹了下耳坠,银丝缠绕祖母绿,光泽自然流动。
翡翠最配美人,何况宋音池皮肤冷白,高雅、清贵。
“还不走?”等了宋音池半天,这人就怔怔坐在那,也没声响动,佟喃耐不住开始赶人。
宋音池垂着脸蛋,吞咽了口。有点渴,心脏跳得也有点快。
她贪心地想在房间里多待一会儿。
鼻尖轻微翕动,想再多闻闻潮闷的,却让人忍不住着迷的雨水味信息素。
“谢谢。”宋音池蓦地仰脸朝佟喃一笑,是雪花初绽的片刻绚丽。
“不用,”佟喃别扭补充,“金主对情人好,不需要情人的‘谢谢’,你只需要更尽本分——”
突然侧颊一痒,宋音池的唇瓣印在佟喃脸上。
“?”
佟喃被吓得后退一大步。
宋音池别过脸,轻轻地笑,恰好藏起燎火欲|念,“晚安。”
咔哒。
门被锁上,对方残留在她脸颊上的热度不断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