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而且他会不会认为我在暗示什么?看来最近有点神经质了。
“当然是真的。”黄羿认真道,他看着脸色羞红的黎雪,心中暗道,难道雪姐在暗示我?不过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他还得帮黎雪分析病因。
“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懂?”黎雪怀疑道。
“我现在就是医生,雪姐,上次你跟我说你的问题后,我就去看很多妇科方面的医书,也大概知道你的问题所在,雪姐,你多久没有过性生活了?”黄羿严肃道。
“你…你问这个干嘛?”黎雪羞道。
“雪姐,请记住,我现在是一个医生,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黄羿道。
黎雪看着认真的黄羿,还真像个医生,只好期期艾艾道,“一年半了,自从我离婚前半年,就没有过那种生活,而痛经这个问题是一年前出现的。”
“嗯,那么问题来了,你有那方面需求的时候,是怎样解决的呢?”黄羿一本正经道。
他确实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问的,因为这问题很重要。
“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太难为情了,不用你治了。”黎雪羞恼道。
“雪姐,不要讳疾忌医!”黄羿严肃道。
“哼,我没那方面需求,所以也不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