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艰难哪!”
这一番话说得……简直就是声情并茂,丑丫是眼泪汪汪的,梁大壮也连连点头。
“丑丫这人啊,心地好又感恩!她怕拖连我和奶奶,就想趁着身子才好一点儿,去密林里头设个陷井,逮点儿野味回来,至少也让我们吃一顿饱饭啊!可是,丑丫好不容易才逮到了一只山鸡,却被拥军半路截了去,还打了丑丫……大壮叔你看看,你看看啊!”说着,傅楚窈又指着丑丫沾满了泥点子的裤子和衣裳说道。
八斤老婆和许翠交换了一个眼神。
许翠连忙说道,“大壮叔,你可别听阿窈乱讲!这野鸡进了我们梁家村的地盘,就是我们村的集体财产,她们想独吞,这就是在搞资本主义!”
傅楚窈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壮叔,您也得从实际情况考虑……丑丫她是我们村的人吗?如果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为啥她没在咱们村上工,登记过户口?而是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自生自灭地住在山上?她住山上的时候,打了多少猎,吃了多少野鸡?为啥她饿肚子的时候咱们生产队没管她,她吃野鸡野兔子的时候咱们也没管呢?”
表面上,傅楚窈是冲着梁大壮说话;但实际上,她却毫不示弱地炝上了许翠。
许翠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