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怕。
众人去洗了手,各自歇下不提。
第二天,因为头一天晚上来了这么一出,所以傅楚窈睡过了头。
等她起来的时候……奶奶已经起来做好的早饭、南瓜仔已经去河边捉了两尾大肥鱼还去山边挖了一筐的芋头、以及陈建民也已经醒了过来。
傅楚窈赶紧起来了、又洗漱过,先去给陈建民把了一回脉。
不得不说,陈建民的体质是真的好。
他被折腾了这么几次,可以说,已经是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两次……可就是昨天吃了对症的药、又好好歇了一晚上以后,现在他的情况比昨天来,真是强太多了。
傅楚窈给陈建民把完脉,离开了杂物间。
就在她离开杂物间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陈建民嘀咕了起来,“他娘的这些小兔崽子昨天送老子来的时候,把老子的鞋丢哪了……怎么这儿只有一只?”
傅楚窈回头看了陈建民一眼。
此刻,昨天晚上被大黄叼回来的那只鞋,正好就拢在陈建民的脚上。
傅楚窈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