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宫裂?
傅楚窈听了,暗自心惊。
“怎么个不好吧?医生怎么说的?”傅楚窈追问。
于芳压低了声音,说道,“据说是孩子缺氧很严重……那孩子已经出世了两天了,每天都只能抱回来看这么一会儿,看一会儿就得送回特护病房去……而且孩子不会哭也不会闹,看起来情况不妙。”
睡在对面床上许翠突然怒吼了一声,“你们够了啊!做人不要太过分!”
傅楚窈和于芳被齐齐吓了一跳,两人同时不吭声了。
这时,许翠却突然呜呜地大哭了起来,“……现世报!现世报啊!我说让给我做剖腹产,死老虔婆就是不肯!说什么没钱!现在好了,把孩子憋坏了……现在她满意了?是她害得我孩子这样的,是他徐家欠了我的!”
这许翠也挺有意思……
刚才突然就醒了,骂完这两句又哭了几句以后,又突然睡着了。
病房里再一次响起了嘹亮的呼噜声音。
傅楚窈与于芳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于芳偷偷摸摸地说道,“……这一家子的婆媳俩天天干仗。你别看许翠儿躺在病床上,骂起人来可恶毒了,能把她婆婆骂得直哭!她这孩子不是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