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窈顿时勃然大怒!
铁匠老婆抽泣了一声,继续说道,“……据说苗族的蛊毒,千变万化,每一只蛊虫的毒性都不同,除了养它的饲主,没有第二个人能解……”
傅楚窈怒极反笑,“既然这蛊虫这么厉害……我祖孙俩与满叔无仇无怨,又为什么要给满叔投蛊?”
铁匠老婆看了傅楚窈一眼,说道,“你们为了博出名,想让外人知道你们祖孙俩的医术高超,就故意给满叔下了蛊,再光明正大的医好他,这也是有可能的。”
傅楚窈一字一句地问道,“……这话是满叔亲口说的?”
铁匠老婆摇头,“那天满叔并不在,是村里人说的。但是,满叔呕了活虫出来的事儿……这一带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哇……”
傅楚窈懒得再跟铁匠老婆扯满叔的事,便打断了她的话,“好,那我问你,满叔是满叔,与龚叔无关,你又凭什么认为龚叔是被我医死的?”
铁匠老婆瞪大了眼睛,“怎么无关?我们当家的……就是死在蛊毒上啊!”
说着,她哇的一声就痛哭了起来。
傅楚窈一怔。
“什么?”她喃喃问道。
蛊这种东西,傅楚窈当然不是一无所知。
前世的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