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来带了两位师兄亲自去请、还道歉什么的……唉,大约是世外高人总有几分怪脾气吧,再加上我们导师也挺厉害的,就最后……他俩谁也不理谁了!齐老先生始终没来给我们上课,导师被气得不行,这两天也没安排课程给我们……”
“我们都是跟着导师读研的,这都两天不上课了,谁心里舒服啊!也就没人愿意理会朱玲芳……她好像也挺伤心的,就干脆去医院照顾张梅去了。”
说着,冯晓芹已经收拾好了宿舍,就爬上了上铺,又对傅楚窈说道,“……知道你睡了一天,怕是睡不着了,但明天你不是要和褚师兄、宋师兄他俩一块儿讲解你们参与的手术么?听说曾教授也要过来旁听……所以你也想办法早点睡吧!我可要睡了!这两天没上班,我跑附属医院的中医门诊打杂去了,哎累死我了……”
傅楚窈应了一声,找出了手电筒和书本,放在自己的床铺上,然后也爬上了床。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熄灯的时候,宿管统一拉下了电灯闸。
傅楚窈躺在床上又等了一会儿,当她听到了冯晓芹睡熟以后发出的绵长呼吸声音时,这才坐起身,扭开电筒,捧着书本看了起来。
这段时间为着要顾乔姗姗的病,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看过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