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太坏了!小傅啊……你说我们女人容易嘛?天生就体力弱,却偏偏还要搞什么妇女半边天!好嘛,就算妇女能顶半边儿天……可你看看,我们女人也要像男人一样,一天到晚的在外头跑业务……”
“像那个疤痕脸那样的男人,哪个在外行走的、长得端庄一点儿的女人没遇过?而且这种事儿一旦闹开了,基本都是我们女人吃亏!说那男的怎么怎么样的人,少!反而会有好多人来说我们女人不自爱!”
“哎,一说起这个我就生气……要是我遇上这种人啊,我非跟这种人拼了不可!太气愤了!”方姐怒道。
傅楚窈笑笑,没吭声。
方姐又问,“哎小傅,那……你把那个臭流氓给治好了?”
傅楚窈当然不能认。
“我还是个学生呢,哪儿有这么厉害啊,也就是帮着护理了一下,然后他们到了站,会把那个脸上长疤的人给送下车,去正规的医院接受治疗……”她略微解释了几句。
方姐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傅楚窈在火车上好好的歇了两三回,总算是把欠的睡眠给补足了。
到了省城,方姐与傅楚窈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互道珍重。
吴桂花派了人过来接傅楚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