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酬。
然后那女主人就让保姆又把瞎子送回劳务市场去。
但就在离开这院子的时候,瞎子很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儿。
他立刻问保姆,这大院里是谁家在煲煮中药?
保姆说不知道,反正每天这时候都有人煲煮中药,有时候那中药的气味儿还都不一样。
当下瞎子也没吭声,只是瞪着一双渺目努力地辨认着方向。
夜里等胖子收了工回来,又领着瞎子先去小馆子里吃了快餐……瞎子才压低了声音,把这事儿说了。
胖子是有些不明白的。
好吧,按照瞎子的说法,吴大毛很有可能是被个贵妇请去当了个……呃,上门女婿?但这跟大院里飘起了中药味儿又有什么关联?
“是不是那有钱女人在煲壮阳药给吴大毛吃啊?”胖子好奇地问道。
结果他捱了瞎子一记爆栗。
“今儿晚上,半夜三更无人时,咱们溜进去探一探。”瞎子喝道。
顿了一顿,瞎子又低声告诉胖子,“那股药味儿,我不会搞错,是西冥草的味儿!”
“西冥草是啥?”胖子又问。
瞎子面沉如水,“要命的毒物!比断肠草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