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武的爷爷是总司令,但他不幸牺牲了。所以军队需要我……组织上委派邬芳之假意扮成我的妻子,然后,她留在白军当人质,我离开了。”
“三淮战役打了三个多月……那是四七年的正月初一,我被流弹击中了肺部……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必死无疑。可我对自己说……我不能死,因为我还没有……亲口对你说再见……”
“我找他们要了十斤白酒,每天喝一斤、往伤口浇一斤……哈哈哈,后来我好了,就继续打仗!四七年九月,日苯人兵败,退出了华东……”
“日苯占败以后,国内又打响了解放战役。四八年二月,白军派了奸细来暗杀我……那一刀扎得我啊,肠子淌出来一米多!我昏迷了三天三夜……但我还是撑了过来!我想,我要是真死了……那就,永远也没机会补上这一声‘再见’了……”
“解放战争胜利以后,我又被派到海峡去打追击战……接下来,就是抗帝援东战役,一打打了四年,打赢了回来了,歇了一天半……军委的任命又下来了,这回是打抗帝援南战役,一去就是七年……”
“梅友,你可能不知道……这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打了三十几年的仗,就有十七八回是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