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人。而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只要我不同意,你……是没有权力离开的。”
姜珍旖冷笑,“那邬芳之是你的什么人?”
秦柏瑞道,“……邬芳之是我的革命战友。”
——革命战友?
姜珍旖忍不住怒从中来!
只是……
秦柏瑞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邬芳之是我的妻子……邬芳之自己也很清楚。而且,她一早就知道,我是有妇之夫,而她,也是有夫之妇啊!”
姜珍旖一愣。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秦柏瑞继续说道,“我一直派人寻找你,可惜一直都没有你的下落。但组织又需要我们有一个婚姻美满、家庭幸福的正面形象……”
“所以我跟邬芳之彻谈过,邬芳之自己也同意,我和她,仅仅只是维持表面关系。但只要她能找到她的丈夫、我能找到我的妻子……另一方就必须配合,无条件退出……更何况,她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
但次在西山,邬芳之的话已经变成了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姜珍旖的心。
于是,姜珍旖悲怆地笑道,“……那,邬芳之的儿子,为什么会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