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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芳之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先是有气无力地扫了一眼……进入病房里的人。
等她看清……
来人竟是姜珍旖之后,邬芳之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眼里流露出惊骇的神情。
她像见了鬼似的,指着姜珍旖“你你你”了好半天,一句完整的话儿也说不出来!
“你……很怕我。”
姜珍旖淡淡地说道。
邬芳之张大了嘴,狠狠地喘着粗扡。
半晌,她突然怔怔地问道,“你,你见过他了?”
姜珍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嗯。”
邬芳之呆住。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就跌出了她的眼眶。
武俊佑搬了张椅子过来,请姜珍旖坐下。
姜珍旖朝武俊佑点了点头,坐下。
她年逾六十,却因为生得姿容秾丽、靡颜腻理,再加上保养得当,气度雍华……
饶是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邬芳之,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姜珍旖无论是从容貌、气质、还是气场上……都比她邬芳之高出了不止一个层次。
姜珍旖坐在椅子上,直截了当地对邬芳之说道,“秦朗跟他没关系!”
邬芳之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