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琴可是宝贝?”
“再宝贝也坏了。”肖峄阳有些无奈,“你快下来。”
元澈依旧答非所问:“你住哪?”
肖峄阳笑骂道:“你这小子忒不识趣。我方才故意摔琴吸引羽林军,你才得安然无恙。你若再这般待在上面,被抓了我可不救你。”
元澈故作镇定道:“你与我说你住哪,我便下去。”
两厢互不相让,对峙许久。最终还是肖峄阳败下阵来,他道:“永平坊西街第三家便是。”
元澈心满意足地跳了下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肖峄阳问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元澈如实说了,肖峄阳便了然了:“我且送你回去。你也当真是大胆,皇宫禁地都敢乱闯。我救得了你一次两次,可救不得你胆大妄为。”
元澈跟着肖峄阳往外走,边走边问:“你都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听你的住处吗?”
肖峄阳没有说话,元澈就自顾自地道:“我现在在我表哥手底下做事,每月也能有一两银子。你这琴都是为了救我而坏的,我理应赔你一张新的。”
肖峄阳只说:“不过是把普通的琴,不必记挂在心上。”
元澈却下定了决心要给肖峄阳换张新的。他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