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梅林这么大,夏日结的梅子多吗?是甜是酸?”
肖峄阳正欲答话,却见着一人过来。他本不想理会,那人却毫不生疏:“肖郎。我早时听见那高山流水般的琴音,就知是你乘着雅兴来此弹琴了。今日见着鸾奴,她还道你赖床不会出门,说来还是她没这雅兴了。”
肖峄阳不得不起身相迎:“汪主簿安好。”
汪主簿笑着点头,目光掠过元澈:“这位是?”
肖峄阳不愿多说:“一个小友罢了。”
汪主簿也不多问,就和肖峄阳寒暄了几句。也亏汪主簿热情,肖峄阳那般冷淡下,他都能侃侃而谈。
元澈在一旁却听得别扭:不过半刻钟的时间,那汪主簿左右离不了鸾奴,牵扯得肖峄阳不清不白的。看那汪主簿中年模样,也像是个有妻儿的人,却是个口无遮拦的性子。
与肖峄阳回去的路上,元澈向他抱怨汪主簿的多事,肖峄阳解释说:“他这人聒噪,且喜生是非。但好歹是我上司,也是少数少卿一派之外的人,我总不好多摆脸色。”
元澈怀疑肖峄阳不明白何为摆脸色——他方才那般冷淡都不算是摆脸色吗?元澈倒也奇怪,问他:“汪主簿……听起来也不是个多大的官。他怎么能明摆着和少卿对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