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又狂野。
所以说,以貌取人实在是肤浅且无知。
缠绵过后,元澈意识到了一个避无可避的问题:“完了,你揍了龙武军长史,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肖峄阳很是惆怅地点头。元澈问他:“你有何打算?”
肖峄阳叹气说:“尽人事,听天命。”
☆、那棵槐树
中和节临近,宫中又忙碌了起来。
随着前任太常寺少卿的落马,汪主簿荣升为新任太常寺少卿,兼顾掌管太乐署诸事。
他告诫肖峄阳:“如今你也算是苦尽甘来,可要抓紧机会,扶摇直上啊。”
肖峄阳很是客气地点头。汪少卿提点道:“你有这般本事,怎可落得个明珠蒙尘的下场?陛下可是很看重中元节的礼乐呢。说来,你来太乐署五年了,还未正式在陛下面前露过面吧?”
肖峄阳说:“尚未。”
汪少卿笑道:“那是该见见了。“
肖峄阳自然明白汪少卿的器重,他既这般说了,那么中元节的礼乐奏演,定少不了他一个位置。肖峄阳等了五年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他忙拜谢汪少卿的提携之恩。
汪少卿对肖峄阳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很是满意,五年的挫折终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