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明白,能妥协的他会尽量妥协:“不急于一时。我只陪着你,你母亲倒不必知道我。”
肖峄阳满是愧疚地望着元澈,元澈打趣说:“现宵禁我可不能回去了。你还赶我不?”
肖峄阳抱着元澈,轻声细语地不停说着“抱歉”、“有愧”。
元澈拉着肖峄阳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三郎,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两人四目相望,唇齿相依,爱欲攀升。肖峄阳虽是大病初愈,面对元澈也依旧健壮。两人一番共赴巫山、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一室春光竟胜过了外面的春暖花开,实在是不可描述。
两人偃旗息鼓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致命的问题——他们没有足够的盘缠。
从长安到蜀地,要穿越秦岭和大巴山,山高谷深,道路崎岖,近乎两千余里。肖峄阳来时走了半年有余,他们此一去,只准备几张胡饼几件衣服是远远不够的。他们需要银子,足够的银子。
元澈说:“你放心,我去找我表哥想办法。”
肖峄阳说:“还是我来想办法吧。”
☆、死别
方子澄义正词严:“你想都不要想。”
元澈无论如何百般恳求,方子澄都是那句话——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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