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要胡言乱语了。”
江念云撑起身子,还要说什么,江殊用眼神把他后半句话给瞪了回去。江殊给他掖好被子,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好好睡吧。”
江殊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江念云安静下来,这让江念云感到亲近,又有些不服气。但只要江殊在身边,江念云总是很高兴。
安抚下江念云,江殊来到祠堂。小小的神龛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灵位,却有一多半是倒扣着的。江殊认真地擦拭灰尘,并把他们一一摆好。那些灵位上,尽数刻着冯氏族人的姓名,整整一百零八位。
江念云叹了口气,点燃了香烛,虔诚地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他说:“爹,父亲,冯家诸位亲族长辈,小辈冯殊不孝,如今也未能让诸位沉冤得雪。此次开封之行,还望长辈们荫蔽一二,祝我凯旋归来。他日,必将昔年所受冤屈,尽数还著罪魁祸首!”
夜深了,江殊又将冯家牌匾一一扣下,熄灭了灯光,只留下了香烛。江夫人在外守着,一盏灯笼下氤氲着橘黄色的光晕,照亮了江殊的前路。
江殊拜谢:“母亲,还未歇息吗?”
江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就要送江殊回房。
江殊取过灯笼,转而为她提灯。江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