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稍显无奈地说:“一盏怕是不够。”
元珠玑惊讶地看着他,安慰道:“节哀顺变。”
江殊笑道:“许多年前的事了。他们亡故时,我尚在襁褓。我对他们,只能说有责任,却没什么亲情。”
说罢,他又问元珠玑:“你可有要祭奠的亡亲?”
元珠玑怔神了片刻,迟疑地摇头了:“不了,放了他也收不到。”
江殊没有多问,只是捏了捏元珠玑的耳垂,温和地笑了。
他们在外逗留了许久,眼见着江殊步伐沉缓了起来,元珠玑才放心地与他回了驿馆。月华满天,它们穿过绢窗洒落在榻前,给幽暗的房中添了一抹柔光。
元珠玑止住了江殊将要点烛的动作,劝他:“夜已深了,早些睡吧。”
江殊透过月色,笑着朝元珠玑点了点头:“你也是。”
三更天,望着窗外的元珠玑轻声唤着江殊:“三郎,你睡了吗?”
江殊许久未有动静,只静默地睡着。元珠玑来在了榻前,对着江殊施法片刻,听见江殊沉稳的鼾声后才放心离去。
万籁俱寂的晚上,没什么活人还会出门。
元珠玑出了驿馆,他的脚步踟蹰着,最后还是走去了放河灯的沟渠。他捞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