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玑喊了一句:“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元珠玑眼中带着七分期待三分忐忑,小心翼翼地跟上了江殊。
两人并肩而行后,江殊倒觉得没甚可怕的。他低头看着不安的元珠玑,竟又起了分怜惜的心思。
江殊稳定了心神,问元珠玑:“那两人是谁?”
元珠玑如实说:“一人唤景山月,另一人我听景山月唤他寻寻。”
江殊实在是孤陋寡闻:“他们是谁?”
元珠玑说:“我也不认识。”
江殊很细心地发现元珠玑的眉间多了一点朱砂痣,他眼力极好,方才他也看得真切,那红袍公子眼下也有一颗相似的朱砂痣。
元珠玑躲闪过江殊探究的目光,多此一举地解释:“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江殊也不愿多做纠缠,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肖峄阳是谁?”
元珠玑的眼神颇为吃惊,他不明白江殊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正纳闷时,一盏河灯被江殊掏出了袖间,河灯上便端端正正写着七个字:“肖峄阳,诸凡顺遂!”
元珠玑说:“他是三郎。”
江殊冷笑:“所以你口中的三郎是他不是我?”
元珠玑摇头:“是你啊。你是三郎,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