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摇头。
江殊又问:“那你可会活死人肉白骨?”
元珠玑说:“秦广王或许会?我不过一介孤魂,哪有这等本事?”
江殊迟疑着问:“那你会什么?”
元珠玑沉吟片刻,一抬头,露出了一幅可怖至极的死人脸。江殊险被他吓倒在地,这让元珠玑乐不可支。
江殊坐远了些,问他:“你是否愿意助我成事?”
元珠玑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与三郎有关的忙,我喝汤……嗯……烧火,在所不辞。”
“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江殊哭笑不得,“也不是什么大忙。殿试时,你能让陛下对我另眼相待吗?就是用迷魂术,你们不是都挺会的吗?”
元珠玑险些被烧饼噎死。
江殊自知难办,递给了元珠玑一杯水,问他:“让你为难了吗?”
元珠玑解释:“科举一事牵涉到了国运,更何况真龙天子有紫微星庇佑,我的修为还不足以支撑我这般放肆。三郎,再换个忙吧。”
江殊叹气道:“那便能帮多少是多少吧。”
其实江殊已荣居贡士,殿试无非是重新分定名次,并不会黜落。他不过是有些贪心罢了。
殿试结束,成绩发放。江殊得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