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回去吧,总会有办法的。”江殊如此说。
元珠玑问他:“陛下不是让你出任……什么来着,你去上任吗?”
江殊边收拾行囊边回答:“是端州府少尹。出任前我也得先与母亲告别,待得一切安顿好了,再接他们一同前去。再者说,离家一日便是一日的开销,我的盘缠不多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他们徒步而行,走了半月光景。再过澶州时,他们在一僻静的山林中闻得一声呼救。
那呼救声时隐时现,随风而来,飘飘忽忽,瘆人的很。
江殊问元珠玑:“是人是鬼?”
元珠玑也拿不定主意,决定上前查看。江殊原本是怕的,可想到他与鬼为伍这些时日,胆子忽又膨胀了起来。
他们循声而去,却不见人。
元珠玑暗道奇怪,难不成还真是野鬼?正待他困惑时,江殊指着一处的树梢说:“你看那边。”
元珠玑抬头,只见那枝头上一根粗绳在风中摇曳,像极了一根上吊绳。他定睛一看,才发现,绳上还吊着一个人。那人浑身黝黑,竟是与暗沉的天色融为了一体。若不仔细看,还真以为只有一根绳子孤零零地吊在树上呢。
江殊又问:“他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