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端州。”江殊闷闷地说。
元珠玑说:“从开封回来舟车劳顿,不休息几日吗?”
他挺喜欢江念云的,明日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他。
江殊摇头:“算算日子,包大人也快到端州了。我早些到了,也能给大人留个勤勉的印象。他日进京,进京……”
他说着说着,竟是兀自睡着了。
元珠玑叹了口气,抹平了江殊眉尖的褶皱。多活了几百年的元珠玑不理解江殊的执念,但是他愿意为了江殊的这个执念,倾尽全力。
翌日,他们意料之外地没能走成。
江念云又病倒了。
昨日家中高朋满座,江念云看着也活泼不少,便无人管他,任他疯魔。不知是不是初春的寒气侵染,今日竟是直接卧床不起了。
江夫人颇为担忧,一连请了许多个大夫,只是大多都束手无策。元珠玑陪着江殊站在榻前,一言不发。他找不见阿呆了,仔细一看,阿呆竟是近乎于透明地吊在帐中,像是马上便要魂飞魄散一般。
元珠玑皱眉,咦了一声。
江殊忙捏着元珠玑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江夫人也煞是严厉地瞪了他一眼,元珠玑便不敢吱声了。只是他心中有了计较,暂时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