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他许多头发都被烧得蜷曲了。这些安神凝魂的药对江念云来说没甚作用,但也聊胜于无。元珠玑看了一眼手上破败的篾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江殊还没回来。
终于,在他昏昏欲睡的扇火下,药熬好了。
江夫人接过药碗后,小心地喂江念云喝下了。她脸上的慈爱与怜惜,对着江殊都未曾展露过。
“大夫送走了吗?”她问。
元珠玑看着虚弱的阿呆点头:“送走了,一共半两银子。包括抓药。”
“你不用与我说这般详细。我还怕你贪了我江家的银子不成?早些时候是我无礼了,请勿放在心上。”
元珠玑不喜欢她这么见外的语气,但还是点了头。
随后,二人无语,是一阵绵长的寂静。
“念初呢?”江夫人整理着袖子。
“不知道。”元珠玑看了一眼天色,十分忧心,“昨晚就出去了,现下都快午时了。江夫人,我想去找他。”
“也好,你去吧。”
元珠玑飞快逃离了江夫人,这种尴尬的境地就像是拿着羽毛搔痒他全身一样,没有一处舒服的。
他一出门就往端州府衙跑去了。
包拯还记得元珠玑。两人叙旧了片刻,他便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