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可能。可是江殊要这个帐本作甚?难道说他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企图?
元珠玑本来想质问江殊,可江殊回来后,他只是沉默地把帐本推到了江殊面前。江殊稍有些吃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元珠玑:“你现在才发现啊?我在枕下放了许多日了,本也没打算瞒你。我还以为你早些时候就知道了。”
他们虽不是同床共枕,却是同享一屋,有些事情都是在眼皮底下的,根本不用明说。元珠玑颇有些不忿,他哪是那种没事就翻别人枕头的家伙啊?这种事情没发现,本也是人之常情吧?
他问:“这个帐本不是被偷了吗?”
江殊解释说:“被偷走前就被我掉包了。我也没想到还有其他人想要,幸好我下手比较早。”
元珠玑不明白:“你要这帐本有什么用?”
江殊沉默了一会,抬头盯着元珠玑的眼睛说:“这个帐本,关系着我冯家一百零八口的沉冤得雪。关于此事,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吗?”
这是对亲密关系的一种承认,元珠玑想,我是他能倾诉过去的人了。
元珠玑说:“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可以说。”
江殊关上了所有的门窗,拉着元珠玑坐在榻上,放下了纱帘。两人相对而坐,眉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