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淡然不语。
那伙计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有些尴尬地提醒道:“公子,你们这……这绸布……”
江殊对元珠玑说:“既然人家送你了,收下便是。不过该有的礼节也不能少,记得给人家回礼。”
元珠玑收下绸布,弱弱地说了声:“好。”
江殊拂袖而去,留下的形象着实不大方潇洒。元珠玑砰的一声把伙计关在门外,追了过去:“三郎。你……你没生气吧?”
江殊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不过是送了你一匹不到的绸布罢了,还不一定能做完一身衣裳呢。回礼可莫要回贵了。”
“好。”元珠玑偷偷看了一眼不太高兴的江殊,说:“你是不是吃——”
“我没有!”江殊忙否认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吃醋?”
元珠玑有些失落地说:“我是问,你是不是要去吃午膳了。”
江殊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依稀之间
元珠玑思前想后,深觉公孙策对自己居心叵测。那日在街上,公孙策所言倒是义正词严,可也不难说,他这是道貌岸然地贼喊捉贼。
江念云说:“所以你要和他断个干净!因为外人让我哥不高兴,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