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伸手:“元澈……”
元珠玑捂着胸口,十分用力。那里戴着肖峄阳曾经送给他的长命锁,压得他喘息不能,像是要将其镶进血肉一样。他低吼说:“我需要冷静!”
江殊只能落魄地离开了。
他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江夫人:“娘?你怎么从我车里出来?”
江夫人莞尔说:“找你啊。方才是我口不择言了,也是我太心急了,念初莫要放在心上,伤了我们的母子之情。”
江殊叹气,摇头没说什么。
江夫人的手搭在江殊的肩上,这显得她格外瘦小。江殊有些不忍,便说:“我从来不怪娘,您也是为了江家和冯家。”
江夫人拍了拍江殊的肩膀,收回手说:“天色晚了,好好休息。”
江殊点头:“你也是,娘。”
☆、木瓜冰水
元珠玑一幅刚从黄泉归来的模样,浑身上下死气沉沉。
他有些讨厌开封府了。
因为开封的夏季蝉鸣肆虐,到处都是生机勃勃。这与头顶冒着黑气的元珠玑格格不入。
他决定去集市上,感受熙熙攘攘的热闹,让自己沾染一些人气。
可鬼一旦开始倒霉,放个屁都能崩出屎来。元珠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