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的消沉全是装的。哦,我明白了。怪不得最近你对他越发主动了,看来是江念云撑不住了吧?仔细想想,就是从那次你在蒙面人刀下逃出生天,江念云险些病死开始的。还真是巧呢。”
江殊气急败坏,但是他拿奉善毫无办法。他有些迟疑:“你在骗我。拿了聚魂珠还非得让我知道,肯定有问题!”
“你以为我要聚魂珠作甚?吃吗?我可不吃这种玩意。先前说要吃元珠玑,也是吓唬的他。”奉善说,“我就是一个俗人,可以把聚魂珠给你,但是我要李唐王室的宝藏。全部。”
“你也知道这事?“江殊摇头:“我不知道宝藏在哪。否则早些年,我不至于和念云他们穷困潦倒。你找错人了。”
奉善甚至有些怜悯江殊了,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我呆在庞家是为了什么?我如何得到,你不用操心。山人自有妙计。我只要你的一句保证,说了,我就把聚魂珠交给你。”
周遭的蝉鸣似乎都息止了,树叶凝固在枝桠上,囚禁着正要振翅而飞的画眉。这仿佛是一个漫长的承认,需要郑重的考虑。奉善诱惑道:“一个你从未见过、或许从来不会、也不将属于你的宝藏,和江念云长命百岁的可能相比,你还不知道要选哪个吗?”
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