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信他。
有的时候,你在说他之前,也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如果高高在上,那就不能要求别人去仰视你,那样的话,沟通起来就会很累。
所以宽以待人,严以律己,这就是古训,以后你和他说话时,把姿态放得低一些,我相信他没有理由就对你高高在上。”
林白月难以致信地盯着苏眉绣,轻轻道:“外婆,你刚才说,我不是苏家的人?可是我们也算是拥有同样的血脉啊!
不管怎么说,我总是比宋青城与你更亲近一些吧?所以苏家的财富你肯定得留给我吧?这和外人就没有什么关系!”
苏眉绣伸手握住了林白月的手,微微笑道:“白月,苏家没什么财富,我刚才已经说了,苏家的传承,只有锦绣山河,其他的钱财之物,那早就已经处理了。
那些年,你妈妈在林家过得很是清苦,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这才让她过得舒服了一些,其实仔细想一想,清苦的日子,也无非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只不过你妈妈过惯了那种锦衣玉食的日子,自是吃不得苦,她以为嫁对了金龟婿,最终却是郁郁寡欢,无法善终,当年的承诺,却是已经无人应承。”
林白月一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