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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擅长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徐有初,当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跌跟头。
“我记得那里有温泉?”他回忆了一下之前讲这件事的时候狻猊提到的关键词,“还有按摩师?”
正如秘书先生所料,一想起这两个关键词,徐有初就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积压的疲惫开始疯狂上涌,腰酸背痛本就因为感冒发晕的脑袋更是思维迟滞,无意识已经开始脑补泡在温泉里发呆的美好生活了。
“那就明天去?”狻猊问道,“住上两天再回来。”
“明天……也行。”徐有初点头道,“那我跟小余那边约周二去看大黑。”
算算日子大黑走了也快要一周了,虽然余梁浅几乎每天都会给徐有初发大黑的小视频或者拍几张照片,但隔着屏幕跟亲眼看到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不光徐有初很挂念着大黑,刘璐也很挂念大黑。关于大黑的事情徐有初已经在微信上跟她讲过,每天收到的大黑视频和照片也会发给她一份。
从视频上看大黑在收容所里过得很不错,作为收容所里唯一的成年猫——哪怕是只公猫——它身边全都是被睚眦捡回来嗷嗷待哺甚至眼睛都没睁开的奶猫。余梁浅发过来的照片里大黑就像是个慈祥的老母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