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和蒲驯然接触过,但因为是隔壁班,对于他也有所耳闻。据阮映所知,蒲驯然蛮横无理,偏执暴躁,所以她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好感。
向凝安小声地在阮映耳边说:“蒲驯然好像又在找别人麻烦了。”
阮映的视线里,一个理着寸头短发的男同学正双手插在裤兜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另外一个男同学人的脚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爬山虎缝隙洒在蒲驯然的脸上,他的模样不羁,侧脸线条明显,看似轻描淡写的脸上却写满了乖张。
很难得,今天的蒲驯然穿了校服。他肩宽腰窄腿长,一套夏季的校服穿在身上显得个头特别高挑。
被蒲驯然踩住脚的男同学半点没有反抗,一副任其宰割的模样,整个人还在颤抖。
下意识的,阮映停住了脚步。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选择明哲保身,不惹麻烦。
向凝安却忍不住道:“这帮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们是不是得去做点什么?”
阮映反手拉住向凝安的手小声:“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最理智的做法还是去找老师。”
“等老师来了,黄花菜都凉了!”向凝安咬着牙,大喊一声,“老师来了!”
这一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