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挺尴尬的。”
薛浩言也是真的没有料到这一点,解释说:“抱歉,并不是我主动邀请余莺过来的。”
“没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阮映勾了勾唇。
“那你真的要走了?要不要我送你?”
“送什么啊,就那么点路程。”阮映自己拿着一把阳伞,让薛浩言进去,“外面太阳大,你进去吧。”
薛浩言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嗯。”
阮映走的时候,薛浩言目送了她一段。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阮映给薛浩言的感觉是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他看得出来阮映是喜欢自己的,每次说话都不敢正视他的双眼。昨天下午他主动跟她打招呼时,他没有忽略她眼底的惊喜。
阮映的态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给了薛浩言一些优越感。
只不过,薛浩言的身边一向也不缺乏崇拜自己的女生,阮映似乎也不值一提。
这样想着,薛浩言就折返回了图书馆。
回到图书馆后,薛浩言主动问余莺:“你和阮映关系不好?”
“你看出来了?”
“阮映自己说的?”
“她还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