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驯然的出现在当下看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只不过后来很多时候阮映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她没有上帝视角, 不知道这个人在她未来的人生道路上承担着何种角色,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排斥。
现在的阮映甚至觉得, 蒲驯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一种“戏弄”和“玩笑”,他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去捉弄正在情感受伤的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在承受的痛苦。
可当阮映看到蒲驯然泛红的耳垂, 内心突然有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于是到口伤人的话也咽了下去。
刚好向凝安他们也到了人鱼场馆,演出即将开始。
阮映又一次落荒而逃,起身朝向凝安走去。向凝安忍不住朝阮映挤眉弄眼,小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凝安总是热心肠, 有时候这股热心肠会好心办坏事,但无疑她是最关心阮映的一个朋友,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表演场馆里的人越来越多,4班的一帮男孩子也都来了,全部规规矩矩地坐在蒲驯然的身后。而蒲驯然则坐在阮映的身后不远处。
距离隔得不算太远,阮映挽着向凝安的手臂一起看人鱼表演, 蒲驯然则大大方方地看着阮映的背影。
今天阮映穿的是长袖长裤,她是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