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等我考到年级第一,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他声线冷静下来,空阔,且自带穿透力。
在某一个瞬间,当蒲驯然不顾一切靠近来的时候,阮映感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她紧张、心跳加速、在昏暗环境中肉眼不可见地起了鸡皮疙瘩。
阮映双颊浮出两团蒸汽,被蒲驯然用手指触碰过的地方仿佛着火了一般。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的声音有点轻。
“反正你就是说过。”蒲驯然又恢复一贯的漫不经心,这次再靠过来时,一只手搭在阮映头顶上方。
阮映下意识缩了一下,就听自己头顶上方发出“咯噔”一声,一个柜门被蒲驯然打开。
蒲驯然轻笑了笑,低头看着阮映:“门锁就在这里,你刚才在瞎找什么?”
阮映嘀咕:“不应该那么简单啊?”
“你别总是把简单的问题想得那么复杂。有些答案就在眼前,你却饶了一个大弯。”
阮映不是听不出来,蒲驯然这也是绕着弯在跟她讲道理。
打开这个柜子门之后,房间里的灯光也不再闪烁,视线变得更加清晰。
刚才由黑暗环境所削弱的陌生感,这会儿又开始无限放大。阮映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