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采摘,爬墙虎摇曳出暗红色的脉络。
秋天来得早而急。
时浅抱着书出教室,短裙依然没过膝,笔直的长腿半露,只加了双棉质的长筒袜,蓝白相间的普通校服被她穿得清纯又招摇,一路穿过人群去考场,迎面交汇的同学纷纷侧目。
“这个就是贴吧里评选的校花时浅吗?”
“对对,好看吧,你们再晚一届入学就见不到真人喽。”
“她身上穿的是和咱们一样的校服吗?那裙子怎么那么短?”
“腿长呗,不过听说她以前经常改校服,外套收收腰,短袖剪个洞,裤子改窄腿,裙角缝个花,啧啧,没她不敢霍霍的新校服。”
“天啊,好个性哦,真想看看她以前什么样,她现在是不是学好啦?听说从倒一逆袭了。”
“也就逆袭了几十名吧,在年级里依然是吊车尾的那一列,从三百多分到四百多分哪儿那么容易......”
时浅走到排名倒三的考场坐下,周围低语逐渐消散。
同考场的人抬头,瞧见这位前学渣现不知道如何定义的校花,皆是有些五味杂陈。
之前关于时浅作弊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加上那次成绩时浅进步不小,不少人都认为她作弊这事儿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