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幕场景,闵冬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司怀好奇地问了句:“写不出来,然后生气了?”
闵冬杰摇摇头:“不,他写出来了!而且把所有作业都写完了!”
司怀有些惊讶:“还有这种好事?”
“你真会开玩笑。”闵冬杰勉强挤出笑容。
当时黑笔悬在空中,《经济学》的课本像电影里那样疯狂翻页。
他们几个哪见过这场面,吓得屁滚尿流,连结束仪式都没做,直接跑了。
“我们不敢回寝室,在酒店住了两天才敢回学校,回学校的第一天,就发现寝室所有吃的都没了。”
“后来几天,我们写的作业,只要和经济学有关的,全都会变成一片空白。”
“我还听说咱们这栋宿舍楼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发生各种东西凭空消失的事情。”
司怀啃着苹果,想起白天瘦猴的作业也被抹掉。
是同一个鬼吗?
“我刷朋友圈看到了向学长的推荐,就下单了一枚平安符试试。”
闵冬杰咳嗽两声,脸色更差了:“结果第二天醒来,桌上的感冒药、止泻药退烧药全都被吃完了!”
“干干净净,一颗都不留。”